“大补?”吴宝象当即翻了脸。一顺手把碗扣在了那干儿子的脸上,按着使劲转了几下,“里面可有你亲耶耶的口水,你还不赶紧添吃干净?要是少吃一粒,就是忤逆啊,大不敬啊。”
吴宝象的冷笑嘲讽声让众人都变了色,他们没有想到吴宝象这么硬气。
几个走狗群情激愤,卷着袖子要上前教训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,却被眼珠子一转的韩顺伸手阻止了。
“吴哥儿真爱开玩笑!”他展颜笑道,笑得那叫一个销魂,兰花指轻轻点了点吴宝象,像是在责备情郎太调皮了,态度相当暧昧。
丢了几个款款深情的眼神后,韩顺转身便走了,身后的走狗也连忙跟着一并离去。那个干儿子,满脸的粟粒,来不及搽拭干净,跟着干耶耶的脚步赶紧离去,生怕晚一点就被抛在后面,孤苦无援下要遭人暗算。
吴宝象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。
从谷末嘴里,他知道韩顺也是得了交待,要跟自己化干戈为玉帛,免得影响校斗会上的比校。只是韩顺一向心高气傲,一时咽不下这口气,所以今天才故意来找碴。但就算自己翻脸,他也不敢翻脸。到时候一场混战,自己被打伤了,上不了校斗场,那就坏了飞龙使的好事。这口锅,韩顺现在还背不动。
但这王八蛋肯定还会继续暗中使坏,自己不得不防啊。
“宝象哥,刚才韩内给使是给你台阶下,要是你吃了那碗饭,他跟你的过节就算揭过了。可你偏偏...唉,现在你们的过节怕是没法再解开了。韩内给使可是飞龙使江使公的亲信,听说日夜都离不得。”
在一处偏僻处,杨井水满脸愁色地说道,“他在咱们内飞龙厩里可是数得上的贵人,就是咱们鹰坊的王大使,也要叫他一声韩内给使,让他三分。现在你得罪了他,以后这日子可难熬了。”
“这回是吃口水,下回怕是要吃屎了。这些没卵子的家伙,心眼小的很。这次只是不敢扰乱飞龙使在校斗会上的安排,有几分顾忌。等到校斗会的事情一过,该收拾还是要来收拾我。我何必多吃他几口口水?”
“宝象哥,某等也是没卵子的人。”杨井水迟疑地说道。
吴宝象语气一滞,好吧,我又忘记了。为了减少尴尬,吴宝象转言问道:“井水,你为什么想学兵甲武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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