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家里穷,为了糊口就把我卖给人牙子。七转八拐,我被送到这里做了内侍。我愚钝,靠察言观色上位怕是千难万难了。只能用笨办法,学些武艺,然后凭借这份武勇,在某位宫中贵人身边做个带械力士,充任仪仗。不仅不受人欺负,还能多拿些铜钱绢帛。到那时候,我就可以把老家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接到东都来。其他几个兄弟也差不多这个意思,少受欺负,多拿些钱粮。”
看着杨井水满脸的憧憬,吴宝象拍了拍他的肩膀,鼓励道:“你们很有练武的天赋。等我把校斗会的差事应对过去,就好生教你们习武。”
“谢谢宝象哥!”
到了下午,谷末在练习场上把吴宝象叫住了,带了偏僻处。
“韩内给使的面子,你给推掉了?”谷末冷然地问道。
吴宝象心里骂了句娘,吃人家口水,这样的面子你怎么不去接着?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:“属下虽然去了势,但骨气还留着几分。”
“骨气?”谷末冷笑了起来,“这玩意值多少铜钱绢帛?你当众推了韩内给使的面子,王令使也不好过于维护你。”
吴宝象默然不做声,要是这事没有回旋余地,谷末根本就不会把自己叫来,只会把自己像棋子一样抛弃掉,任由自己或生或死。
果然,沉寂了一会谷末又开口说道:“不过王令使念及佛祖慈悲,又见你小子确实是可造之材,想留你一线生机。只要你在校斗会上杀进前三甲,你的小命王令使保定了。你尽可安枕无忧,还能飞黄腾达。”
“谢王令使提携,谢谷大令活命之恩!”
“活命之恩?自己不想活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谷末冷笑道,“韩顺此人,仗着江公的宠信,在内飞龙厩和内坊局飞扬跋扈。这次碍于江公的严令,暂时咽下这口气,但他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。校斗会一过,他还是要找你麻烦。何不就着这次机会和解了呢?”
谷末对自己还有几分维护之心,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苦口婆心说这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