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莫是几十年的手艺,割掉的宝贝没有五千也有三千。嗯,这人的宝贝呢?”飞龙使想起什么来。
“耶耶,”顺哥儿凑了过来,低声道:“应该是老莫卖给谁了。”
“嗯,”飞龙使点了点头,这种破事宫里多的是,也不再深究了。
他围着木架上的吴宝象转了两圈,又捏了捏吴宝象的胳膊和腿,满口赞叹道:“不错,不错,好根骨,某等内飞龙厩就缺这样的人,幸亏今日来得早。来人,把这人给我抬走,抬到厩里好生安置。醒了禀告我一声。”
“遵命。”
进来四个服饰相近的男子,很默契地抬手抬脚。吴宝象死命地屏住呼吸,继续装死。悬空中摇摇晃晃地不知走了多久,吴宝象发现自己被放到一张床上,有人在床边放了一碗水,然后众人都离去了。
躺在床上的吴宝象是惊魂未定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跟着流民从怀州往东都洛阳去乞活,只是途中去路边草丛里大便一下,就被人打了闷棍,装了麻袋,再到了那个木架上。要是醒得晚点,自己岂不是就转职了,成为一名真正的阉人内侍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到底是得罪谁了?又或许是中了人贩子的道,被卖到这里来了。这是哪里?听他们嘴里说的话,似乎是皇宫,飞龙使又是谁?是个什么官?
吴宝象现在脑子一团浆糊,不知不觉中就昏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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