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盛世的和尚乱世的道士。从安史之乱后,这世道就少有安宁,可这寺庙却是香火兴十分地旺盛。知客和尚肥头大耳,红光满面。跟穿行在乡间村头,兼职做“赤脚医生”的穷道士有着明显的区别。
绕着皇觉寺转了一圈,吴宝象在寺门遇到了韩顺。他带着两人,骑着马往回赶,行色有些匆忙。
“韩哥儿,你这是从哪里来?”吴宝象上前打着招呼。
“哦,是吴哥儿。耶耶身子有些不适,郎中开了几副药,我去绛县抓药去了。”韩顺还是那副娇滴滴的样子。
两人在校斗会后是一笑泯恩仇,见了面比亲兄弟还要亲。韩顺更是一副恨不得马上要委身于吴哥儿的样子,搞得吴宝象总是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韩哥儿对江使公,那真是比亲儿子对亲耶耶还要好三分。这份孝心真是可感天地啊。”吴宝象没口子赞叹道。这就是人家为什么能得到老太监宠爱的原因。年纪那么大,又没有后人,突然有这么个干儿子在跟前孝顺,嘘寒问暖,比卖保健品的还尽心,那绝对比亲儿子还喜爱。
韩顺嘴角微微抖动了几下,脸上的笑却更浓了,“耶耶待我如亲子,我不如此孝顺,猪狗不如啊。”
寒嘘了几句,韩顺带着人下马自进了寺门。吴宝象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了一会,突然转头问道:“井水,去绛县的路不是在某等东北边吗?”
“是的吴大哥。”
“可顺哥儿刚才却是从西边过来的,那边可是绛州城,听说建雄军在那里有驻军啊。”
“吴大哥,出了什么事?”
“先不声张,回去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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