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后,自己生性跳脱,大学以后上船成了一位海员,满世界转悠。最喜欢的就是去当地踢馆。空手道、跆拳道、剑道、泰拳、斌道、马来短棍、爪哇弯刀、天竺卡拉里帕亚特、伊朗剑术、阿拉伯刀术、埃及棍斗术、苏丹努巴摔跤、南非祖鲁棍术、西班牙击剑、巴西卡波拉和格雷西柔术...,有打赢的,也有被人打得头破血流,鼻青脸肿的。
快三十岁那年,有一回在霉国东海岸停泊,上去闲逛,没想到遇到枪击霉利坚,快乐每一天。正准备暴起制服歹徒,救自己和其他人质出险地,却不想被霉国警察一通乱枪,连同其他两位人质一起被击毙。都怪他跑了这么多地方,算是见多识广,居然不知道霉国警察抓罪犯都需要先拿人质祭天。
然后到了这个鬼世道,成了个五岁的娃娃。还没来得及把“亲生父母”的家里人认识全,契丹人围攻燕幽,到处烧杀抢掠。一家人死得七七八八,自己被送到表舅家,收为养子,改姓了吴,取名宝象。
接下来是十年的噩梦。自己六岁就跟着族里的子弟习武,把刻在心里的六合大枪又拾了起来,勤加苦练。还跟着学习骑术和箭术。十岁时,跟着族人寨丁一起血战。打契丹人,打乱兵,打山贼,打盗匪,打来抢粮食的邻乡山民。
无一日不激战,无一天不见血。到了十四岁,靠着累累白骨成为当地一片净土的山寨,终于在各方势力的努力下,被攻破了。自己跟着族人和寨民们颠沛流离,在河北乞活。抢过横海镇的军粮,攻破过深州豪强的庄子,跟太行山贼见过真章,与漳水的水匪论过高下。目的只有一个,活下去。
原本以为来到河南中原,天子脚下,会安宁些,多几分活路。却不曾想天下都一样,弱肉强食,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的牛羊。最可恨的是那些没卵子家伙要把自己变成他们的同类,最可气的是那些追兵,一路上追着叫老子阉奴。你个驴日的,有本事把你婆娘和妹子叫来,老子定要叫她们见识下某的如意金箍棒的厉害。
老子要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世人,老子不是太监!!!当然了,这个大好消息更要让深宫内禁里的嫔妃宫女们知道。
正当吴宝象以一己之力,殚精竭力抚慰着那后宫怨妇们时,一群人冲了进来,其中一人头戴绿色通天冠,身穿绿边衮袍的家伙,在那里大吼道:“来人啊,将这淫秽宫闱的贼子千刀万剐!”
吴宝象不甘示弱,不知从哪里掏出铁枪,杀散那群宿卫,打翻那个绿毛天子,然后在他如龟壳一般的后背上踩着一只脚,昂首大笑,傲视四方。笑着笑着,吴宝象又醒了。
睁眼一看,周围是杨井水和夏守忠,他们头上手上都包裹着布条,已经是收拾过了。吴宝象一惊,不好,晕过去的时候有人给自己疗伤了,那个天大的秘密被知道了怎么办?
他连忙抬起身一看,自己只是上身裸着,绑满了布条。下身却没有动,袴子还好好地穿在腿上。哦,想起来,自己的大伤势都在上半身,下半身没有。医官郎中知道自己这些内侍对某一部位非常敏感,能不动就尽量不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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