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冲自告奋勇押送桓连洲去御史台西狱,这也彻底断绝了杨成霏想在路上搞事情的最后一点奢望。
千牛备身沈冲,那是御前近臣,本身也是吴兴沈氏嫡支子弟,虽然弘农杨氏势力大过吴兴沈氏不少,但是皇帝一贯信任吴兴沈氏,是以他也不好贸然开罪。
杨成霏的目光在霍靖和王恕身上流连片刻,恨恨想道,定然是王恕在搞鬼。毕竟,霍靖不过是个六岁稚童,哪里懂得刑部内部的关窍?要不是王恕引导,甚至是背地里与霍靖勾连,他也不至于栽这个跟头。
王恕,琅琊王氏,哼!
京官渎职,可不是能一笑置之的小事。这事儿被捅了出来,便不是靠他一己之力能够翻手为云覆手雨的了。他必须要去寻弘农杨氏族中,去寻河间王霍葳,甚至有可能要叨扰到宫里的杨太后,才能解决此事。
杨成霏心里着急上火,也没有跟霍靖多做纠缠,便以公务繁忙为由离开了。
霍靖看着杨成霏匆匆离去的背影,暗暗想,这杨尚书,只怕是去搬救兵护他自己了吧。
政治的事情,他懂得不多。如何应对弘农杨氏接下来的行动,可能还需要谢安石、谢瑶和谢珺等人来想办法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霍靖回宫的当天,皇帝便从沈冲和顾青云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翌日,杨成霏的请罪奏折便摆在了皇帝的紫宸殿书房之内。
刑部空饷之事,在上阳郡疫情过后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大凌朝堂之上,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风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