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济堂郎中对这挑扁担的那是十分客气,亲自送出后门。看来,此人并不像他的穿着那样身份低下。
难怪晚上什么都查不出来,人家偏偏就是大白天送这些假药,坏药,让人看不出来。
送了人,郎中便返回医馆大堂,欧阳悦踮着脚,四下观察一番,见没什么危险,便纵身跃出墙,飞奔一段路,发现刚才挑担之人上了一辆牛车,车上还坐着两个人,旁边摞了七八只空竹篓。
牛车走的慢,欧阳悦暗中追踪,赶了大半天的路,到了晚上,这才到了县城附近的一个村庄。
这庄子叫马家庄,庄主也姓马,马家庄上除了一座大庄院,小的农户很少,剩下的就是大片大片的地,连在一起。
天色已黑,欧阳悦的行动自如多了。
她跟着牛车上的人,悄悄潜进庄院,等几个人下车前去找主人复命,欧阳悦也跟着,翻到一间屋子的屋顶。
掀开瓦片往里瞧,里面除了牛车上的三个人外,还有一个一身绸缎,身形圆润,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“老爷,几家医馆,药房那边,都交待过啦。”
“嗯,最近没什么事儿吧?”马庄主抿着茶,顺嘴道。
“老爷,没什么大事儿,不过,今日去见洪大人的时候,他说有个外乡人拿着平济堂的方子,告状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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