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庄主一怔,随后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什么外乡人?还不是想多要点儿银子吗?明日给他送去就是了。”说着,摸着肚子转圈儿,好像刚吃饱了消化消化,“这些当官儿的呀,就是一个字,贪。要不是咱们这么大一个药庄,县城里十几家医馆药房供着他,他能连任十年的福元县令,让他升官儿他都不去吗?别说是一个外乡人告状,就是再来一个,十个,百个,那姓洪的都得给想办法摆平了。这么大的油水要是没了,别说他日子不好过,整个福元县的政绩都会一落千丈,到时候,别说升官了,脑袋都不一定能保的住。哼,要治我?他敢吗?”
三个下人相互看看,很是得意有这样牛叉的主子,“老爷说的是,都说福元县里县令最大,其实,咱们庄主才是最大的”
……
此时,在屋顶上的欧阳悦,顺着这马庄主的话,捋了一番。
福元县这十年来,每年的纳税额都是整个府城最高的,而且,城内除了病人多了点儿,其他什么毛病没有,但凡有个旱涝之灾的,县令和这药庄马庄主总能出来赈济。所以,福元县是远近闻名的幸福县,洪得福也是难得的好县令,药庄庄主也是大善人。至于说病人多,病死的人也多,那也只能说这地方风土的问题。
可是,就这样一个外表光鲜的福元县,内在却是包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。洪得福和药庄庄主透支百姓的生命,来提升他们的政绩,美化他们的形象,还肆无忌惮地盘剥敛财。
原来那县令和这马庄主是一伙的。难怪连证据他都收走了。
欧阳悦气的双拳紧握,她真想一把火给他把这庄子都烧了。
“你们赶紧去把那批放霉的药材,收拾收拾,回头送去县城,再把好的药材打包,过两天,有外地的几个药材商过来看货,别给搅混了。”
“是老爷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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