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致柔埋怨几句,手中铜钱刚准备起卦,又想起什么,道:“光有一个名字,算出来不甚准确,你手头,可有她用过的物品?”
“物品啊?”
常思过灵识扫向珠子空间,还真让他找到一件白秋渝以前帮他缝的鹿皮袍子,因为空间够大,便留着没有清理掉,把袍子放进须弥袋内取出来,指着鹿皮袍子的内衬,道:“这皮袍是她缝制,内衬是她用她的外衫帮我改的,合用吗?”
再不行他就懒得算了,他很讨厌没必要的麻烦。
“合用,太合用。”
柳致柔接了皮袍,先仔细观察一番针脚、做工等细节,暗自点头,是个手脚利索做事精细的女子,不是乌沫那种不擅女红的野丫头,把袍子翻转摊开,内衬朝上,用法力托着,把手中的铜钱一抛,落到内衬上散开。
如此三次,又掐指默算好大一阵,这才收好铜钱。
让常思过收了皮袍子,柳致柔一本正经用直白语言说卦:
“她与你是在兽狱结识,她以前的宗门,似乎与你有些不对付,嗯,你们两个相互扶持共过患难,她是个性子温和又聪明的女子。出了兽狱后,她加入的夕雨谷,前面六七年,在夕雨谷混得不怎么样,这几年有所改观,她似乎比较亲善灵药木植之类。”
“目前嘛,一切照旧,不好也不坏,夕雨谷没有特意针对她,我算到她似乎心结难解,照这样下去,她可能过不去不息境巅峰的关卡。大致就这样了,再细的就得当面望气。”
常思过背着手,在禁制内缓缓走动,柳娘娘不去坊市摆摊算命真是浪费人才,几句话,讲得大体不差。
当年共闯兽狱,他得了大机缘,也是一道大难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