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白秋渝懂些药草方子,帮忙想办法熬煮补气血的药草,才让他渡过刀气淬体最初那段时间的艰难,他内心觉着欠白秋渝一份人情,心中一直有那个温柔的影子,只不愿多想。
摸出一个须弥袋,沉吟着挑选两样物品放进去,递给柳致柔。
他不瞒着能掐会算的柳致柔,道:“我过不多长时间,将要离开重山域,乌沫那里我不担心,小丫头混得很好,嘴也乖巧,得她师兄师姐宠爱。这个袋子,你得空的时候,帮我送去白秋渝,就说我不怪她,让她好好修行,来日方长。”
白秋渝的心结在于自责,他哪能猜不到。
他不希望那么冰雪聪明的女子,就这样沉寂跨不过去。
于心何忍啊,他原本就没几个朋友。
柳致柔接过袋子,大为惊讶,道:“乌沫上山了?听你口气她没在霸气宗?”
“她运气好,比我还早上山,她在清阳门,有时间你去看看她。”
“去,必须去!小丫头一张利嘴不饶人,看看她长大了什么样子?是不是还黑不溜秋芦苇杆一样瘦?”
“女大十八变,她长得……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常思过不动声色下套子,乌沫只在他面前像个姑娘家,性子野得很,可不会管柳致柔的太衍峰老祖身份,惹了她照怼不误。
柳致柔连道几声“好”,收了须弥袋,笑容收敛,脸上有些沉重,道:“你的事我从来都算不准,中间干扰重重,不知是怎么一回事?但是刚才我借助与你有关的人,算了一下,你这趟外出要当心,莫往西去,莫向北行,还有,夹起尾巴做人,别太出风头了,刚过易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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