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他摇着头一声叹息,“陈轸算是明白了。石渊上卿不是来寻闲情雅致,而是来打扰吾之清静的。”
“打扰上大夫清静的不是石渊,而是太子,是相国。”
“锺邑要是能固若金汤,这风就吹不到梁。”
“那要是这风真把锺邑掀翻了呢?”石渊索性将鱼竿放下,起身行礼,“朝野上下无人不知上大夫的才能,石渊此来,就是想问问固守之法。”
“上卿有能耐得到食邑,怎会真的无力看守?”裹紧了自己的衣袍,陈轸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尚半弓着身子的石渊顿时感觉头脑发懵,从他的角度来讲,陈轸绝对不会这么冷漠。
这陈轸有能耐不假,可却重名利,即便不帮着锺邑,应该也会为自己考虑一下。
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石渊所想。
眼看着陈轸那专心钓鱼的样子,石渊眉头蹙起,嘴角微动,似是想说。
可思来想去之后,这上卿石渊竟是大大咧咧的蹲坐回蒲团,抓起鱼竿挂上鱼食,学起了陈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