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夫既然不帮,那也不能让明日事,毁了今日这雅兴。大不了也就是配合相国了。”故意发出一声冷哼,石渊没好气的接着说道:“支持变法,顺着相国跟太子的意思配合其清丈土地。保不齐,日后还能多一份功名,便再不用盯着那些奴仆种田矣。”
石渊一番话说完,小心翼翼的偷看了陈轸一眼。
却见陈轸坐在那里反而更稳当了。
心中着急的石渊只能干咽唾沫,无可奈何的将目光看向溪水中的鱼竿处。
与此同时,注意到石渊在搞小动作的陈轸,暗中笑着哼出一声。
……
尘土弥漫的田间小道上,公孙衍手中拿着尚未刻写的竹简,跟务农的百姓一样,随意的盘腿坐在地头。
在公孙衍的微笑注视下,老农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皱巴着脸,老农憋了许久败艰难的问了一句:“那在朝中当大夫的,府上田地上百顷呢,您怎就不去哪儿测呢。”
“老丈可能还没听明白,朝中无论是卿、大夫,或是相国将军,但凡魏土,一律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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