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将军,拿公子卬吓唬本太子?”太子申走到乌将军的面前,看着他的双眼笑了笑。
“诸位将军听好了。王上因为诸位当将军的无能,心中憋闷,现今在河东狩猎,舒缓心情,特命本太子主持朝中一切事物。”
太子申每一句都说的格外清楚,直入人心。
说完,太子申弯腰看着乌将军,憋出一个和蔼的微笑,“本太子今日就是公子卬就地正法,王上追问,顶多也就是这太子不做了。将军拿公子卬唬我?”
愣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这话说的一点不错!
乌将军整个人瘫软在地,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,“太子……太子恕罪,末将哪敢用卬公子吓唬您!冤枉,冤枉啊……”
“冤不冤枉都无所谓,本太子,只是想让将军死个明白。”说罢,再也不管乌将军的求情,冷冷道出一字:“杀。”
早就被这乌将军气了一肚子火的严缓,噌的一下拔出佩剑,二话不说走到乌将军身边,对准了要害,一剑刺穿。
鲜血还在不断流淌,公子卬已是一声怒吼:“众将听令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这一刻,再也无人敢出言放肆。
“从此刻起,严缓为阴晋守军主将,所有人,必须服从他的命令,但有不从者,杀无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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