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“都先出去吧,稍后严将军会告诉你们该如何做。记住,议事堂的事任何人都不得议论。诸位将军不知劝告公子卬,还纵容将士们饮酒作乐,若不想被军法处置,就看你们表现的如何了。”
等众将出门之后,太子申将严缓见到身旁,贴耳,低声说道:“让城西练兵场的兵将继续下去,但酒得换成水,有人问起,就说酒水不够喝,一定不能让那些民夫看出破晓。城东练兵场以及各处房舍里的,该停的停。还有城中粮草、城防器械……”
……
秦军营地。
虽说如今的酒酒精含量低,很难醉人。可一连两个时辰的饮用,也让公子卬变成了醉醺醺的模样。
另外还有随同公子卬前来的那几个兵卫,在一个时辰前,他们实在拒绝不了秦军的盛情,以及美食的诱惑,加上公子卬对他们的松懈管制,此时,几名兵卫也被秦军一轮接一轮的攻势给灌趴了。
大军中央的主位上,公子卬迷迷糊糊的挥舞着一支手臂:“画,画!本公子要……要回去了。多谢…大良造盛情款待……”
“画?可是呦公主的画?”公孙鞅在边上轻笑着。
“对……”
一番哼哼唧唧后,低头趴在几案上的公子卬,就这样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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