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漫不经心站在众卿家中的陈轸整个一怔,猛然抬头。
和石渊回首的眼神对视,陈轸咬牙切齿了一番,对魏惠王道:“禀大王,石渊这是明知自身难保,故而诚心扰乱大魏朝堂的和睦。没有证据之事,大王万万不可轻信。”
‘这陈轸,事关己,眼珠子一转,诚心扰乱朝堂和睦的罪责,就这样扣在了石渊的脑袋上。’太子申暗中打量着陈轸,不禁在心里啧啧称赞。
正当此时,惠施突然一步跨出:“禀大王,上大夫陈轸早已经在变法之初,就将府上所有田产、财物、奴仆等一应事物尽数上呈,只因还未比对清查,故而臣不曾呈给大王过目。”
这一唱一和间,石渊的心瞬间就凉了。
原本还想着最后拉陈轸下水,可石渊根本没想到,陈轸竟然上了惠施的船。
即便是太子申,也是突然中断了脑海中的思索,满含兴致的在陈轸跟惠施二人之间打量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原本安静的朝堂议论声四起,有为陈轸开脱的声音。
指责石渊无端牵扯其人,无端在这朝堂上生事的卿家更是比比皆是。
“看到没,上大夫陈轸这些年来觊觎相位已久,上次抓住了机会却被太子给打破了局面。今日在这朝堂上,其和相国竟然站在了一起。”年老力衰,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安大夫揉了揉双眼,凑近了身边的刘大夫。
“安大夫想说什么?陈大夫和惠相国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?”刘大夫猛眨几下眼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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