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安大夫有些恨这烂泥扶不上墙了。
抖了抖宽大的衣袖,认真分析起来:“刘大夫且想想看,如此一来,阻碍变法的石渊上卿倒下来了。陈大夫或许真如石渊说的那般,可现在已经开脱了。惠相国也有了变法上的功绩。二人看似和好,又何尝不是共度难关?”
“刘大夫仔细想想,这最终受益的之人,会是谁呢?”安大夫一边说着,暗中伸出一指,所指之人正是太子申。
“安大夫是说,太子?”刘大夫面露狐疑。
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安大夫见刘大夫似乎还没能明悟,继续提点道:“再往深了想想看,一直维护变法的是何人?是太子。”
“上大夫陈轸此举看似是保全自身,可转念想想,是否也算支持了此番变法?若不然,仅凭石渊这将死之人的一面之词,何须将府中所有田产等,上呈给相国府查办?”
刘大夫这才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。
看到这一幕,安大夫无趣的笑了:“怪不得尔这些年还是一个下大夫,连朝中风云变幻都摸不着。局势已然如此明朗,刘大夫可莫要再看错了风向。”
被人如此一说,刘大夫当即不高兴了,“安大夫还不是一样,入朝堂十一载,也不过是个中大夫。”
“吾老矣!有口饭吃便是好。就不跟尔等这些后生争功抢利了。难得今日有心提点一下年轻人,尔还不高兴了?”安大夫捋着胡须,笑的滑稽。
“石渊,尔还有何话说。”主位上,魏惠王突然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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