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公孙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让其候着吧,啥时候不耐烦了,送出去便是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因为赢虔过于固执,公孙鞅不得不穿上衣服前去偏殿招待。
“下人不懂事,太傅来此,也不知道将鞅喊起来,实在是罪过!”看到赢虔的瞬间,公孙鞅便躬身拱手道:“得罪之处,还请太傅莫要往心里去才是!”
“大良造这是哪里话?!”赢虔一改往日里不死不休的模样,竟是笑呵呵的起身:“深夜打扰本就是老朽不对,可有些事若不说清楚,赢虔实在是睡不安稳。”
“太傅言重了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前些时日的朝会上,都是甘龙欺瞒老朽,致使老朽说了很多虚言。此来特意向大良造陪个不是,还望大良造宽恕。”
赢虔来求宽恕,这叫什么事?
正当公孙鞅不解时,家老又急急忙忙的闯入,慌张的将一卷竹简递给公孙鞅,在其耳边低声道:“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送,那人只说,其上的内容关乎大良造生死。”
“先下去吧。”接过竹简,公孙鞅轻声吩咐道。
待家老离开,公孙鞅入座,将竹简缓缓的打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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