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,那脸色当即就变的失了血色。因为刻在最首的不是字,而是当初在河西时,魏国太子申所送布帛上画过的那种滑稽笑脸的图案。
也因为这种简单却形象图案只在太子申送来的布帛中见到过一次,所以公孙鞅当即断定,这东西肯定和魏国的太子申有关系。
从魏国最近接连针对秦国的动作来看,这份竹简上八成也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很可能还会是去当初在河西时一样,写上那么一堆让人恼火的嘲讽。既然如此,那便不看也罢。
联想起那日所谓的‘战书’上写出的不堪词汇,公孙鞅只觉得一阵恶心,那副画法极为简单、又很容易让人记住的滑稽笑脸图,在公孙鞅的心头挥之不去。
对公孙鞅来说,那笑脸图,简直比炎炎夏日围绕在餐盘上飞的苍蝇还要烦人。
“来人,将这竹简拿到柴房烧了!现在,立即!”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,公孙鞅扭头冲门外猛地呼喊。
刚刚走出不远的家老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声音,小心翼翼的回头,迈起那紧凑的步子。
“大良造?”
“大良造……?”
偏殿内,太傅赢虔的眼中划过一抹阴笑,接连喊了两声,公孙鞅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只是紧紧的攥着竹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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