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夫人因李氏冒冒失失地举动吓了一大跳,她年纪大,身体一向不怎么好,被这么一吓,只觉得心里团了一股子郁气没吐出来,脑门上的青筋一跳,眼前飘来一团黑气蒙在面前,连连用手拍着胸脯,眼珠子往上一翻,几乎看不见眼青。
冬梅顿时大惊失色,立马意识到是姜太夫人的老毛病犯了,慌忙到屋里去找姜太夫人的药包,取了用铁皮盒装着的香油和瓷瓶装着的药丸,让姜太夫人先将药丸就着香茶咽了,又将香油抹在迎香穴上,用手给姜太夫人从背后顺气。
可姜太夫人却依然没有好过来的迹象,一下子晕在冬梅怀里。府里顿时大乱,家仆慌忙去请吴大夫,取药贴到灶房煎药。姜夫人跟姜茂苒姜茂官也闻声赶来,却也不上忙,想无头苍蝇一样挤做一团。
又过了一盏茶功夫,吴大夫赶了来,一看情况也大惊失色,马上让闲人统统出去,给姜太夫人诊断起来。
众人便到大厅,满心焦虑地等吴大夫的消息。姜夫人便问刚刚到到底发生什么了。李氏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真的闯了大祸,吓得只哭,不肯说话。姜茂欣心里也委屈,又挂念祖母身体,也不愿多言。于是冬梅便一一将方才的事情跟姜夫人等人说了。
姜夫人听完,竟然没追究李氏的不合礼节,反而怪罪姜茂欣道:“茂欣丫头,不是娘偏心,也不是娘不讲道理,这事儿是你自己弄得太没规矩!姜家布庄的方子全是独家的,传男不传女这是规矩,你怎么能开这个口?”
姜夫人又叹了口气,无比失望地摇了摇头,道:“要我说,何必再折腾什么?你也别打这方子的主意了,就去替你哥求求你那贵人,让他帮我们姜家一把。咱们姜家也不白图他这个恩情,日后他若是有难,我们自然也会帮他一把。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,”姜茂欣终于没忍住,眼圈一红,哑声道:“我压根没想套什么方子!我们现在被栽赃,只有知道染缸是怎么密封的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,才能洗净我哥哥的罪名!我也是没有办法呀。”
姜茂官不懂事儿,在姜茂欣腿边连蹦带跳,抱着姜茂欣的手臂讨姜茂欣欢喜,咯咯地笑,“阿姐,阿姐不哭,宝儿呼呼。”“呼呼”一般是姜茂官摔跤哭的时候哄他的话,他见姜茂欣哭了,便学着哄她。姜茂欣摸了把眼泪,将姜茂官抱在腿上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