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个死丫头穿金戴银的,脸颊上红润光滑,肯定是日子富足!
看来夏家赚的银子,的确是不少!
再去看眼前这气派的三层青砖大瓦楼房,乔氏更是心痒难耐,恨不能立刻占为己有。
“乔婶子今儿个来,有何贵干?”夏浅绯面无表情地说:“如果你是来告诉我,我家相公有了什么不测的话,那我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。还有我提醒您一下,当初你可是将我家相公连同我和盼儿一起逐出了宫家,就是户籍上都划了名字,所以我家相公如何,我如何,真的与你们宫家没有丝毫的关系。”
乔氏面色一变,随即又舔着脸,嘿嘿笑着说:“瞧你这丫头什么话?这关系哪能说断就断了呢?你且宽心,绍哥儿短命去了不要紧,你还有我这个婆婆哩!你一个人带着盼儿我那个乖孙到底不容易,在娘家也不是个长久之计……”
李碧桃气得正欲开口教训,夏浅绯阻止她,似笑非笑地说:“乔婶子说了这么多,还是猖开天窗说亮话,你今儿个来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乔氏再次黑了脸,这死丫头怎么几个月不见,油盐不进?
“绯儿——”宫老幺终于抑制不住,一边深情款款地看过去,一边激动地上前,哽咽着说:“你,你节哀顺变吧!”
“碧桃,给我掌他的嘴!”夏浅绯面色一变,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村民,乍然听到那宫老幺的呼喊声,都一脸错愕看过来,登时想要掐死那个瘦得跟竹竿似得,没什么人样的家伙。
“是,姑娘!”碧桃早就忍不住了,有了夏浅绯的命令,立刻冲上去一把扣住宫老幺,左右开弓对准他的嘴巴抽打起来。
宫老幺原本就瘦得皮包骨头,脸颊上真的没什么肉,只有皮和骨头。
碧桃抽打起来的时候,发出的不是啪啪声音,而是喀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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