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打人呢?”乔氏见状,有点慌张了,一边上窜下跳,一边指着夏浅绯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贱蹄子!打坏了幺儿,谁愿意把你们娘俩收下?你还以为自己是黄花闺女不成?你可是还带着个拖油瓶呐……”
“给我打石头,将那个满嘴喷粪的臭婆娘打得她老子娘都认不出!”夏浅绯气坏了,浑身发抖,命令身后的石头道。
“好嘞,姑娘放心,那死婆子刚刚掉进了茅坑,嘴巴那么臭,您可离远点!”石头操起扫帚,冲过去逮住见情况不妙,正准备逃跑的乔氏,拿着扫帚一番抽打,专门对着她的脸蛋打。
不多一会,乔氏肿成了猪头。
宫老幺掉了好几颗牙齿,其中有一颗还是门牙。
“哼,我家相公好好的,你们跑上门来诅咒他不说,还有那起子恶毒恶心的算计,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们一样蠢笨如猪?”夏浅绯丢下这句话,转身回了院子里。
她是瞧出来了,再怎么不待见宫绍清那货,起码他还活着,对于她就是个依靠。
想到前几天那群围在门外面,争相给她说亲的媒婆,以及今天的事情,夏浅绯膈应死了。
就宫老幺那么个酒囊饭袋,眼高于顶的酸腐书生,还想要肖想她?
呸!
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
奶奶滴个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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