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绯继续哭诉说:“奴家好不容易带着儿子逃出虎口,如今婆婆怕是把我们一家逐出了宫家。暂时奴家只能带着儿子龟缩在这个山洞,只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所以奴家就寻思着,能否将那野猪、野牛拉去镇上酒楼卖了……”
话到此处,夏浅绯又忙说:“萧公子放心,卖了的银钱,就当作是奴家借你的,他日奴家赚了银子,必然会第一时间归还与你。”
“绯,额咳咳,盼儿娘不必如此。说起来若非您的救命之恩,在下早就命丧黄泉,区区两头野味,不足挂齿。”萧玉心里面暗恨自己,太过疏忽大意。
盼儿娘?
夏浅绯有股子心塞塞的感觉,这么一会,就从菇凉变成了盼儿娘?
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郁结的心情,夏浅绯干咳一声说:“既如此,小妇人却之不恭了。”
不需要娇柔造作的坚持,说什么必须要还银子的话。
毕竟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!
没有银子寸步难行啊!
“既然公子慷慨,那么,小妇人也不藏拙。”深思了一下,夏浅绯抿唇道:“公子昏迷的时候,小妇人无意中摸到公子的脉象,发现公子竟中了冰蚕蛊这种绝迹的蛊毒。”
萧玉眸光一变,有点儿凌厉地看向夏浅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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