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绯恍若未觉,继续说:“说起来,小妇人当初还未嫁人的时候,便跟着爷爷学过医术。只是后来爷爷离世,家中遭逢变故,又进了继母方才……”
“不过我曾经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上见过,蛊的克星——噬蛊香,只要能够找到引蛊香,便能够配置出噬蛊香,从而将蛊虫导出体内……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萧玉有点儿急切地上前,紧紧地握住了夏浅绯的手,语带急切的问。
“我只是在古籍上见过,至于是不是确有其事,我……我也不大清楚。”夏浅绯装出被吓到的模样,挣扎出自己的手,后退两步,警惕地看着萧玉。
萧玉察觉到自己的失礼,忙歉疚地说:“抱歉,盼儿娘。实在是我承受冰蚕蛊已经五年之久,乍听到你的话,犹如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,是在下太过唐突了!”
“无妨,毕竟公子经受冰蚕蛊毒害长达五年之久。”夏浅绯眸光一闪,五年,我去,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大有深意地看了几眼萧玉,似乎是因为自己一番话给了他希望,却又无端的让他空欢喜一场,此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皱眉不知道思索着什么。
只是夏浅绯发誓,从原主对于自家相公宫绍清那少之又少的记忆来看,她还真的不确定眼前此人是不是和宫绍清是同一个人。
看他对待宫小盼的时候,眸子里会溢满了柔和、亲近,但是却完全没有所谓的父亲看着儿子的眼神。
就只是长辈看待晚辈的眼神,这一点没什么可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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