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夏浅绯自然也清楚,这是老爹关心她的缘故。
“爹,您就别乱想了。”夏浅绯安抚着夏有善说:“我酿的那些果子酒,绝对是纯天然,原汁原味,除了饴糖和米酒头,就没有添加过别的成分。”
夏有善见女儿斩钉截铁的态度,心下稍微的宽慰。又想,闺女虽然小的时候被耿氏那个悍妇虐待苛责,性格难免懦弱隐忍,好在为母当强,因着盼哥儿这孩子变得坚强,总不会学那些个黑心肝的人家,为了钱财误入歧途。
这么一想,夏有善难免有点愧疚,是他一时之间想左了,怎能凭白诬陷自家绯姐儿呢?
“绯姐儿,爹知道你是个乖孩子,是爹被这喜事惊得一时惊惶,想左了。”夏有善叹息一声,向夏浅绯坦白自己的心情,还有适才那么说的原因。
“嗨,爹那么说也是关心我,我都知道的。”夏浅绯不在乎的样子,将那件事情揭过去了,又说:“爹,我们难得来一趟县城,多买些镇上没有的物什回去,等荒地那边的活计差不多了,我们就一起雇个马车,去凉州府陪哥哥待考。”
“哎,爹都听你的!”夏有善听到儿子的事情,顿时提起了精神,挥了挥鞭子,赶着牛车往前面赶。
夏浅绯考虑到家中要重建房子,自家还要和娘家各建一幢屋子的事情,便想要去柴远县专门的工匠一条街,寻找靠谱、手艺精湛的工匠们。
“爹,一会儿我们先去工匠一条街,找一些工匠们吧!”夏浅绯顿了顿说:“里正伯伯一早就给我分了地皮,如今家中有了银子,我就想要给自己建房子的同时,把我们家里头也翻修了,重新建一栋房子。哥哥过两年也该娶媳妇了,怎不能让新媳妇住在老旧的房子里。”
夏有善闻言沉默了,是他没有思虑周全。原本他觉得闺女既然从宫家出来了,跟着自己回了家,哪怕夏东升已经当天给丫头划拨出一块地皮,但是闺女就是自家人,理应住在娘家。
却忽略了堂哥儿的年纪,也是该说亲了。届时新媳妇进门,绯丫头这个嫁出去的女儿还赖在娘家,难免会让新媳妇心生不悦。
“绯丫头真的是长大了,考虑长远,是爹一直把你当没长大的丫头看。”夏有善叹息一声,闺女越是懂事,越发让他感觉到惭愧,有负亡妻的遗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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