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可不要乱说,您为了我和哥哥操心了大半辈子,如今哥哥和我都长大了,理应好好孝敬您才是!”夏浅绯怎能看不出夏有善的惭愧,略微思索,就知道老爹这是想多了。
“丫头啊,既然要建房子,总要找熟识的人才好。”夏有善不是反对闺女在工匠一条街寻人,而是考虑到自家要建两栋房子,加上后山那边闺女的计划,这不是小工程,的确需要不少的人手。
所以还是找个熟识之人,免得中途出什么纰漏。
“绯姐儿,你洋葱叔会些工匠的手艺活,而且听说他跟着镇上的宋师傅一起上工不说,那宋师傅在伍兹小镇的工匠头里,也是赫赫有名。”夏有善忽而记起来这件事,忙和夏浅绯说。
“洋葱叔?”夏浅绯一怔,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,略带讶异地说:“爹,您说得洋葱叔,是不是喜鹊姐姐的爹?”
原主记忆中,似乎整个夏家村的房子,一半以上都是洋葱叔参与建造的。只不过洋葱叔一年有大半的时间,都跟着宋师傅在外面上工,所以鲜少回到夏家村。
喜鹊他的闺女,因为出嫁了,所以洋葱叔更是不愿意回到村子里。
洋葱叔本名夏存强,婆娘早逝,担心娶了继室对闺女喜鹊不好,便一直独自抚养闺女,直至她出嫁。
“你们这群畜生,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抢民女,眼中还有没有王法?”就在这个时候,一声愤怒的女声响起。
夏浅绯诧异地循声看过去,因为牛车还在行驶,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不远处围满了指指点点的,敢怒不敢言的村民、小贩。
“呵呵,跟我路三爷谈什么枉法?”一名留着八字胡,长得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,阴恻恻笑着说:“我告诉你们,在这柴远县,我就是王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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