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失望了,早晨刚用过饭,唐嫣然火急火燎地过来,“可了不得了,王爷王妃们一夜都不曾回来,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大事。”
管黎揉了揉太阳穴,她这一夜都没睡好,哪里禁得起啰唣?
“大清早姑娘也没个避讳,太后是王爷的嫡母,皇上是王爷的哥哥,不看僧面看佛面,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?”
“可戏文里头多少王公大臣。”
“放肆!”管黎不耐烦地拍桌,跳将起来问着唐嫣然:“你也知道那是戏文,混说什么?该作甚作甚去,混闹什么天塌下来横竖压不到你头上。”
一席话说的唐嫣然哑口无言,默默地退出房门。
等到第三日下午,楚临风才回来,但王妃和太妃却留在了宫中。管黎心里虽然急,却也不敢贸然行事,只等到晚上楚临风过来。
太后召他三人进宫,太妃仍然住在永巷里头,王妃舒氏照顾景瀚。楚临风到了昨日才知道景瀚被人下毒,虽不致命,却也十分危险。
宣帝震怒,与太后大闹了一场,太后气的当初晕死过去,起来时想起楚临风夫妇两个,召了进宫原要责罚,宣帝给拦了下来,只软禁在宫里,到了第三日景瀚好些,又怕外人议论才放楚临风出宫。
管黎递上茶与楚临风,轻声劝道:“君无戏言,世子大概是不能要回来,眼下还算想个法子将太妃娘娘弄出来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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