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靠在软榻上,疲惫的合上双眼,半晌才道:“我猜皇兄是打算用母妃换景瀚,我是左右为难啊!母妃生养之恩,景瀚还那样小,做父亲怎忍心看着他在宫中受折磨。”
管黎在男人跟前屈膝蹲下,握着男人的人勉强笑着安慰道:“看王爷说的,世子有祖宗保佑,再者天子脚下谁敢肆意妄为?”
见楚临风不说话,又道:“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
楚临风微微颔首。
“世子殿下在王城也不是没人算计,殊不知皇家子孙都是这么历练过来的。陛下若非是无法大概也不会出此下策,或许等到将来陛下有子嗣诞下,大家的眼睛便不会只盯着景瀚殿下。等到那时候,陛下与景瀚殿下封地,您或请旨将珠州或者平州与殿下,也算是子承父业了。”
楚临风闻言将管黎的手握的更紧,管黎的话说到了他的心里去。除了舍下景瀚,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择。
虽说现在太后当政,可宣帝也不势弱,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站在旁人的队伍。
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,只是无论母妃还是景瀚在宫里,等同我的膀臂在妖妇手中。将来皇兄事成,能与景瀚一条活路还好,倘或为了保全自家名声,只怕那孩子”
管黎点头不语,自古帝王家向来无情无义,即便这个时候宣帝抛来橄榄枝,日后事成保不齐哪天就卸磨杀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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