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黎道了谢,又往陶侧妃处去辞行,陶侧妃知道管黎是为了太妃的事情进来,也不多做挽留,送了许多东西与管黎,一些是与管黎的,一些是送与唐嫣然。
从侧妃处回自己别苑,令人将东西搬到车里,又着人去请唐嫣然。
不等管黎来请,唐嫣然急急忙忙地过来,问着管黎:“咱们这就要走了?王府这些时日不是有事儿,就这么走岂不教王爷寒心么?”
管黎双眼微微眯起,打量了唐嫣然两眼,问她道:“你想着在这里住多久?”
唐嫣然被问住了,支吾地道:“也不是想在这里住多久,总该等王府的事儿完咱们走也不迟。”
“姑娘,我已经向王爷侧妃辞行,咱们来京城也是为了拿到皇商的头衔,在王府里住着能成事?况且咱们是什么人?有甚资格与王府同甘共苦?我劝姑娘还是收了心思,果真人有心早留你来,可有带话与你?”
说罢也不管唐嫣然同意不同意,吩咐丫鬟去收拾姑娘的东西。说真的管黎有些看不上唐嫣然,人贵在自知之明,皇家大门当真是什么人都能进的?一个姑娘家没脸没皮地贴着男人,若是娶不上老婆的倒也许会动心,像楚临风这等男人,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?稀罕一个土财主家的丫头。再说,倒贴的玩意儿,谁稀罕来?
“不行,我不走!”唐嫣然急了,真走了以后可真没机会再接近楚临风。
管黎就纳了闷了:“人主人家都知道咱们今天要走,你留下来是什么意思呢?”
唐嫣然急的眼圈泛红,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,站在那里不肯离开。
管黎也没了耐心,吩咐人将东西搬到车上,道:“走与不走随便你,不过我话说前头,王爷和侧妃娘娘那边我已经回明了,我们马车一出门,人便过来收拾屋子。那时候人发现你在,那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唐嫣然推开来扶自己的丫头,呜咽呜咽地道:“要走也是你的事儿,我何曾说过要走来着?你又不是我亲娘凭什么管我。”
此言一出,管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,这丫头当真是不要脸了,“姑娘,我好生与你说,你可别不知道好歹!”她厉声扬起,一双怒目亦圆瞪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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