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管黎进门,与唐嫣然说话都是和颜悦色的,突然发怒吓得唐嫣然全身都哆嗦。可她情愿死在这儿也不愿意再回唐家去,这里好吃好喝,又受人尊敬,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一步登天。
这样想着,唐嫣然竟然不知死活的浑说起来,“我知道你嫉妒我,怕我找个出身好的人家,你不能辖制我。王爷都没叫我走,你凭什么让我走。”
管黎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也不理她,见东西都办得差不多,便命晚秋将唐嫣然的嘴堵上,强行将她带出门。
唐嫣然毕竟是个闺阁小姐,力气哪里比得上晚秋,教晚秋死拖活拽地拉出门晒进了马车。
人刚一上车,车夫扬起马鞭,唐嫣然恨恨地瞪着管黎,那模样仿佛吃了管黎都不解恨。
“一会儿还要见国公夫人,你这会子嚎什么丧?也不觉得臊的慌,只想在人家府里住,谁留你来?大家好聚好散也就罢了,做出这种姿态。打量我不知道你,成日家打扮的妖妖调调,想着勾引王爷,你也不瞧瞧自己甚身份?王府里就是通房丫头也是正经老百姓家出身,商贾之女,想都别想!”
唐嫣然绝望了,又不敢和管黎争辩,只得放声大哭。
管黎也不理她,等她哭累了自然不会在闹腾。
回顾府,管黎先到上房见过国公夫人,顾夫人,国公夫人一向都不大理会管黎,都是顾夫人和世子夫人应酬。
前边没留吃饭,管黎只得回自己的别苑用饭,唐嫣然因为被强带回顾府心里不痛快,没来用晚饭,管黎也没叫人与她留饭。
管黎和晚秋两个将行李打点出来,早早歇下不提。
彩织过了初选,就等次选,只要次选过了,唐家的生意扩大到平州王城,有了皇商的头衔,也算站稳了脚跟。
唐嫣然赌气躲在屋里装病不理人,管黎忙着织布也没工夫搭理她,母女两个因此生了嫌隙,彼此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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