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管黎的吩咐,佃户们招呼了附近做短工的农户帮着做田间地龙,盖屋棚。部分能收的药材也有短工们帮着做活,近处农户们忙忙碌碌,孩子们在旁帮着打下手,也有一些妇女们跟在自己的男人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。
远处,山石林立,云雾缥缈,隐逸的山如远黛,朦胧雾中,只觉美不胜收。近处,碧绿幽青庄稼成行,白花花的是溪流,道路边开的是各色叫不出名字的野花。果林里,香喷喷黄橙橙的果子缀满枝头,不少树枝被压着倒在地上。
“大姐姐买了几千亩荒地,莫不也是为了种药田。”
管黎摇摇手指,“药材对土地要求甚高,且花费的人力财力也多。我的意思,不如种棉花,棉花种子便宜,利息比药材还高,不妨试试,若是不成也亏空不了几个银子。”
张氏闻言心里顿时有了一番计较,大乾最穷当属北地,且土地最是宽广,且因环境恶劣鲜少有人愿意来北地居住。
若北地能自给自足,不用花费大量财力在外地高价购买,必定比别处还要富足。
二人在田间转了一圈,管黎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,心理颇有些不自在,便邀着张氏尽快回庄子上歇息。
管黎母子这边庄子上大约呆了两三日的功夫,因家中婉容来请,说是管黎的陪房们送利息来府上。管黎只得收拾了带着张氏等人家去。
这几个陪房都是帮着管黎看管各处嫁妆铺子,从前顾府规矩每年八月十五之前要给主子送上利息银子。虽说如今换了主子,但规矩还是不能忘了的。
因自家主子不在府上,几个陪房先去给老太太和唐太太请安,唐太太心里还记着管黎说她一个铺子一年能赚多少银子。知道这几个陪房下人是送利银与管黎的,不免有些眼红,当着老太太的面不酸不醋的说了一句:“儿媳妇这次少说也赚个一两万银子,阿弥陀佛,咱们唐家一年能赚五千两银子便是不错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顿时也动了心,扭头对唐太太道:“我记得去年你儿媳妇找我借了银子,她有这么多,是不是该还我些利息?”
唐太太想着自己也借了不少银子与管黎,跟着附和道:“没错儿,是该给利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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