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两个心里盘算着该找管黎要多少银子才不亏了自己,这几位嬷嬷听得是瞠目结舌,还第一次听说儿媳妇找婆母借银子使还要还利息的。
不过都是下人,谁也不敢去多话,只得道:“奴婢们是顾家给姑奶奶的陪房,一身一心都是咱们姑奶奶的。这些利银自然也该给我们主子才是,至于您二位要多少那也是主子家的事儿。”
老太太越算计越兴奋,想着管黎素来孝顺,想必不会不答应。再加上管黎当初是借,要利息也是理所应当。
至于要多少,老太太心里琢磨着,管黎赚了那么多,怎么也得给个五六千两银子,一来是孝敬,二来还有本金加上利息。
唐太太心里想的亦是如此,婆媳两个都算计着在管黎身上要上一大笔银子,几个陪房连声说告辞也没能听见,跟在老太太身边的张四媳妇实在看不过,暗中扯了扯老太太的衣裳。
“啊!你们说什么?”
几个陪房都是人精,这对婆媳满目算计,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明白,不过都装作不懂,说了两句客套话糊弄了过去。
落后管黎的丫鬟带几个陪房去管黎处等着她,因带路的丫鬟也是顾家的陪嫁的,一个多嘴的陪房便悄悄与那丫鬟说:“到底是小门小户人家,见识浅薄,听不得银子似得。”
那丫鬟在花园里也不敢多话,等回了管黎的住所,没了外人才说与那几个媳妇听:“几位妈妈吃茶,我说与诸位,比这还好笑的事情还有哩。住在客房的姑奶奶逼着要我们的娘,要我娘的嫁妆,可是稀罕事儿?”
众人说了一回笑了一回,因管黎在城外回来大约需要半天的功夫,少不得要等着。
等到次日天明管黎才回来,几个陪房将银票和账本交与管黎,这几家陪房除了有顾家给的,还有一家是楚临风送与管黎。
看着这人,管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也没细看账本,数着银票大约有一万四千八百两银子。收了一万四千两银子,剩下八百两赏赐与几位陪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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