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只城周边百姓种地,且大多数是佃户,村庄里大多是牧民,种地的占少数,粮食大多用牛羊肉换取,这其中的利都教商人赚了去,普通百姓就能得个温饱。
若是她能在本地种出粮食或者是棉花,再以低于外来粮食和棉花的价格买出去,不但自己得利,也能鼓励当地百姓种地。
打定主意,管黎便着人请个秀才写一请帖备上礼送往县衙去,说是请知县娘子和小姐们过府一叙。
那边回信之后,管黎吩咐人通知潘氏一声,教她准备酒席待客。
谁知道上次潘氏教老太太逼着与管黎赔礼之后,每日称有事绊住不给管黎请安,见说准备酒席请客,立刻驳回。
“四娘教小的上覆大娘:您每月只与了家中一二百两银子,家里还得省着用,哪里有多余请客的。大娘看或是多些银子放在公中,若是不愿意那您自己想个法子。”
那丫头说完管黎还没说话,婉秋便指着那丫鬟鼻子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公中的银子自是家公用的,请客莫不是为了唐家?哪个私吞了不成。”
那丫鬟也是个伶俐的,答复道:“姐姐这话我不明白,您有话也别对小的说,这是四娘吩咐小的回大娘的。”
管黎也不生气,对那丫鬟道:“请那边大娘来府上聚也是为着唐家,倘或你四娘不愿意,那我只好花我自己的嫁妆,到时候可别怨我自私不带携唐家。”
丫鬟得了管黎的话自去回复潘氏不提,但等了半晌也没个消息,管黎便吩咐人拿了自己的银子去外头买了各色干果装盘,又吩咐管家出去定一桌上等的席面送到她屋里来,下帖子请了两个唱的那日进来陪客。
特意过去给老太太请安,并且说明了要请知县娘子和小姐们来府上坐坐,“一来是谢大伯哥哥上回关照管家,二来我瞧着庄子周围有不少荒地,那些地没人要的应该便宜,想买些来种地。”
老太太也听说了此事,倒不是她没见识,这些荒地已经慌了好几百年,就是种地也种不出什么来。潘氏早和她说过管黎请客一事,既然不是为了唐家,请客所用也不该唐家出才对。
因此,老太太也没放在心上,只含糊地道:“既是这样,你自请她便是了,很不用回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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