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黎得了话自去安排请客事宜。
种棉花比种药材容易,况且棉花要求不高,桑树要求更简单,棉花卖给本地商户,丝线自用,每年省了伙计跑路拉货的银子,且自家养蚕,丝线成色心里也有个底不是?
唐家不愿意分一杯羹那便更好,省的每次为唐家辛苦还没得到一句好话。
知县娘子和管黎是平辈,从京城回来知县家虽未派人过来迎接,却还是着人问候,管黎私自与知县娘子送了一份极厚的礼。知县娘子感管黎的情,又见管黎这般谦和,况且所求也不是难事,因此满口答应。
知县娘子回去不到五天的功夫,地契和文书便送到了管黎手上,送信的丫鬟还道:“我们娘说了:弟妹有甚难处只管说,不用外道,咱都是一家人。”
管黎道了谢,厚赏来人,得空回明老太太出去划好地界,请人拔草等待开春种棉花不提。
唐太太几个无事陪着老太太闲聊,因说起管黎买地,因想起她种了十来亩药材,今年这批药材是指望收不上来了,府里不但没节省开支,反倒多了几个花销,遂对老太太说道。
“这儿媳妇一向逞能多事,好好的粮食不种非要种甚药材,咱这块地是种药材的料?这地一年也有一二百两收成,您瞧瞧她都做些什么事儿。”
老太太一听少了一二百两银子,那还了得,“今年收不上来?这是做什么使?咱们做生意的就图赚钱,她要做什么。”
说罢一叠声儿教人唤管黎过来问话。
唐太太哼了一声道:“这媳妇属野马的,哪里在家呆的住,看她买的那些荒地还没回来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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