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侧妃是陶家的姑娘,算是楚临风自己人。
陶侧妃与管黎岁数相当,两人能说到一处,顾夫人年长些,跟着年轻女子也无甚话说,用过晚饭便告辞离开。陶侧妃便留了管黎母女在府中做客。
唐嫣然作为晚辈侧妃赏赐了不少东西,又夸赞管黎教女有方,唐家并非大户大族,侧妃只当她是管黎的嫡亲女儿,“好个孩子,生的竟是这样整齐,唐夫人将来定是有福的。”
京城与别处不同,别处管有诰命头衔的才敢叫夫人,京城是管已婚的妇女都称为夫人,不过是尊重的意思。
“陶娘娘说笑了,她一个小孩子家,我只求她一辈子安安稳稳就好,旁的也不敢去多想。”管黎谦虚地说道。
陶侧妃令人收拾屋子出来与管黎母女住,管黎推辞:“京城气候不同,正生病怎好污了王府?”
陶侧妃哪里肯放,“我也住不惯京城的,正好府上还熬着太妃娘娘的药,一并熬了便是。况且王府还有医官,岂不比外头更便宜?”
管黎只得留下,夜里长,陶侧妃寻了一位美人过来作陪,四人打起了叶子牌。管黎不十分通晓棋牌,不过是玩玩,也不甚在意。
出门都是带了银子,内宅妇人输赢也不算大。
四局下来,陶侧妃倒是赢了不少,数着大概有二十来两银子。
“偏了你们相让,家中有客,不妨拿这些银子置办一桌酒席,京城里新来了一个戏班子,说是大宛国的,明日咱们也见识见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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