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黎道了谢,又推辞道:“娘娘这等客气,奴实在当不起。”
陶侧妃笑着朝管黎眨眨眼,“你当不起,谁还当得起?只管放心,你我是一样的人。”
不多一会儿丫鬟送来熬好的药,管黎刚好往嘴边送,陶侧妃喊了一声:“先别忙,你的药和太妃娘娘一起熬,怕丫鬟不当心弄错。”
管黎会意,放下药,让一位跟着伺候侧妃的医女看了药,那医女将药收好拿过去与太妃换了。
换回来的药管黎乘人不注意倒在了痰盒里。
落后陶侧妃用同样的法子将太妃和管黎的药对换了,又让管黎留下药方子。
次日陶侧妃开了宴,舒氏称病不来,王府便以侧妃为尊,侧妃只请了昨日一起抹牌的美人,四人不算热闹,但也不至于冷清。
管黎一向不擅饮酒,只喝了两杯便推说去更衣。
唐嫣然一心想要勾搭楚临风,等管黎一走便找借口出去透气,扶着丫鬟往花园里去,王府虽然不大,却远比唐宅大了许多,转了许久也没找到楚临风的书房。
王府府邸布局与寻常百姓家的不同,唐嫣然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,走了半日谁知道附近的景物都差不多,一时间竟然寻不到回去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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