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几句话,张氏冲得心头一点火起,面色通红,她出身比管黎不知道高多少,不过是因为回头人儿便不得老太太喜欢,论见识那点儿不比这个新来的强?
“什么命不命?做女人的不得汉子喜欢,再强也是虚架子,我瞧着大爷回来,她还能这般,我把名字倒过来写!”
跟着老太太各处陪了酒,管黎虽说有些疲乏,但还是打起精神奉承。唐家从前的娘子养的矜娇,不肯轻易出门的,唐太太是个着三不着两,二太太也是不理事。因此唐家与本地的乡绅都不曾深交,外头男人们管黎没办法,但内却可以拉拢这些关系,将来总是有用得着的一天。
众宾客见唐家新大娘言语得体,诙谐幽默十分讨人喜欢,也愿意和她相交,半日下来本地有头有脸的人家内眷都认得差不多。
老太太自是十分满意,唐家这个主母果然是没选错人。
“你这个儿媳妇果然是个好的,才半日功夫连咱们县太爷家夫人都过来和她碰杯。”唐二太太一脸称羡地对唐太太说道,见管黎与不少人说笑取乐,又道:“只是未免太过了些,咱们这些人也就罢了,眼看嫣然也都快十三岁了,作为嫡母,是不是应该带着姑娘出去会客,也好相看人家?”
唐太太因老太太只顾着提携管黎,将她晾在一边置之不理,早闷了一肚子的气,又听见二太太这等说,更觉火烧心一般难受。见孙女儿一个人委屈的坐在那里没人理会,当着二太太的面也没说啥,假说出恭,却悄悄地命丫头:“过去告诉你娘,我说来:当初接你媳妇茶,可是你自己答应好好照顾孩儿们。”
那丫头也不是知事的,当着宾客的面将唐太太的话转达了出来,众客都觉得面上讪讪的,纷纷散去,谁也不敢多言。
管黎回头瞥了唐家几个人一眼,自笑道:“我只当太太有什么要紧的话,不过是因为忘了给咱们哥儿送月钱的事儿,没敢忘,今日是二婶的好日子,且让他放一天假,明日送过去也是一样的。姑娘你过来,正好诸家的姑娘们也在这里,你带着她们到咱们花园各处逛逛。”
唐嫣然一向自视甚高,不与这些庸脂俗粉来往,怕玷污了自己。但管黎召唤,当着这么多人面又不好将心思说出来,只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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