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家小姐见她不情不愿的,也不愿意和她深交,只是当着长辈们的面假做亲热才和唐嫣然说话。
小姑娘们不爱热闹,便约着一起往花圃里扑蝶嬉戏,赏花游玩不提。
唐太太给了管黎没脸,引的众宾客都不好和管黎多说话,好在一个媳妇带着小戏班子们进来,才揭过此话,大家看戏吃酒,将此事丢开。
老太太甚恼唐太太,好容易唐家有个体面人出来会客,将来两个孩子说亲也容易。管黎进唐家门也有一个月的日子,虽说性子辣了些,好歹没有半点歪门邪道。家里两个孩子不大不小的,也快到了说亲的年纪,不出去多认识些人,能说上什么好亲?
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,默默地放在心上,等宴会散了再好好教导教导。
管黎肚里也憋着气,这家里就没有一个省心的,上头两个太岁一个老奸巨猾,一个自私自利。进门一个月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,就拿今日,外头唐二爷与众宾客和妓子们调戏,当着许多晚辈们闹的不像个样子。唐相如着人来回她,另开一个席面与他和同窗在别处聚会,内有许多未出阁的姑娘们本该唐嫣然这个东道主招呼,她反倒坐在一旁,即便有人过去说话也是爱理不理。家里几个妾侍阴阳怪气的说话,也十分讨人厌,家里再不和,也别当着外人的面使出来叫人笑话不是?
想想还是自己命不好,打小和家人不亲,嫁了人本想安分度日,偏偏这家没有一日让人省心的。
“酒沉了,你在这里看着,我换身衣裳就来。”吩咐宝兰留下,管黎便自回屋里洗脸换衣裳去。
管黎一走,张氏以为机会来了,赶忙上去和人打招呼,本家的亲戚大多数还是会给她面子,但外头的却不见得,尤其是几位诰命,爱理不理的,把个张氏羞的无地自容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