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黎手抹了一把耳朵,果然少了一只,便要问着楚临风要,这人却收起耳坠,偷偷地道:“娘子遗在我车上,我只当是娘子与我的定情信物,娘子要回岂不是伤了我的心。”
管黎见唐家有人出来,不好在多说什么,只把头低着从楚临风身边走过。
楚临风看着管黎进家门,才上了赵夫人的马车,低声问道:“她可是知道什么?”
赵夫人摇摇头,“此女戒备太重,不好说出,不用怕将来有的是机会。”
楚临风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透着几分危险的味道,“那个人真要将我们一脉赶尽杀绝不成?”
赵夫人安慰地拍拍他的手,“隐忍,母妃一再告诫我们兄妹,一定要隐忍。想办法查这女郎的底细,果真能为我们所用,到时候再谋划不迟。”
马车调转往县城外奔去不提。
管黎才进门,便有一个穿袍戴丝金髻,珠子箍儿三十许人,但见此人鹅蛋脸,皮肤白净,双晒上有几粒雀斑,身段妖娆,端的是个好妇人。
这妇人一手扶着丫头,一手叉腰,把管黎的去路拦着,张口便道:“哟,这是哪家的大娘子,怎么胡乱进人内宅呢!”尾音拖得长长的,甜的像是渗了糖的花生酥。
管黎眼观鼻鼻观心,不理她,谁知道她跟前一个大些的丫头眼波一转,娇笑道:“二娘还不知道哩,这是咱们大爷新娶的正房娘子,可惜,大爷可没工夫理她。”
“咯咯你不说,我还只当是哪里来的丧家之犬呢!”二娘张红拿帕子捂着嘴,笑的好生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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