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今年芳龄几何?”
“奴今年二十有六。”管黎依言答道。
那妇人点点头,笑着道:“我痴长你五岁,托大叫你一声妹子,我夫家姓赵,去年不幸过去,与你说话的是我嫡亲兄弟。”
管黎吓得背心冒汗,那人的姐姐那不就是长公主了,好好的怎么会惹上这些个人物?
“夫人抬举,奴实在担当不起。”既然对方不愿意暴露身份,那她也装作不知道。
赵夫人见管黎这般拘束,心里疑惑:“莫不是我兄弟欺你来着?他这人就嘴上坏,心却是好的,若真得罪妹妹,千万别往心里去,我与他向妹妹赔罪。”
说着,真个要福下身去,管黎慌忙拦住,“您太客气,那位并没有得罪奴。”
管黎如此诚惶诚恐,分明是知道他们的身份,赵夫人也不点破,拉着管黎的手温言道:“没有那便更好,我与妹妹一见如故,将来得了闲请妹妹家去,那时可别推脱才是。”
管黎连声说不敢,说话间就到了唐宅,侍女扶着管黎下马车。
门口人听见人说是大娘回来,赶忙进府里通知老太、太太太,老太太倒没说话,只让人请来。
临走前,楚临风倚在车旁,似笑非笑地看着管黎,手里却捏着一只祖母绿石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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