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墨还以为人在玩笑,不做理会,及至听见敲门,才去开门,眼见是来宣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。
“给舅爷问好,我们大娘回门来了。”
又见后头一顶轿子并一辆马车在巷子口停着,这才知道妹子真个回门,赶紧敞开大门,迎了出去。
街坊都知道管家的女儿嫁到唐府去,都出来看稀奇,有一等想攀龙附凤,主动到管家帮忙,或帮着打轿帘,拿包袱。
管墨见妹妹身上焕然一新,穿金戴银,全然不似在家时模样,心里高兴只他不会说话,只管看着妹妹发笑。
“嫂子和几个孩子怎的不见?”管黎将准备好的红包散给街坊,又命丫鬟拿点心给大家吃,因见三个孩子没出来抢吃的便问道。
她哥哥先将人迎进去,看了在门口站着的来宣一眼,“唐家人说你逃跑,把钱抢走,还要与我们打官司,你嫂子带着孩子娘家去了。”
管事的吓得屁滚尿流,连忙进来先将银子原封不动的搁在桌上,对管墨磕了四个头,“舅爷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老别放在心里去。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回罢,小的再不敢得罪您。”
来宣的媳妇早归家里说了,新大娘可不是好相与的,一进门打了二娘,连老太太都不敢和她硬碰硬。但凡做下人奴才的,多是欺软怕硬,做主子的但凡不立起来,这帮人便花言巧语连哄带骗糊弄人。
管黎做了这么多年的宫女是深有体会,尤其是跟在贵人伺候的宫女,趾高气昂说话行事只摆自己主子的谱儿,你若让着,敬着,自己白讨没趣儿,还倒贴许多东西孝敬着。
若是你不亲不疏,她反倒不敢拿你怎么样。后宫这种地方,谁知道谁是什么人心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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