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做人哪还是得硬气,若是她昨儿回去让人给欺负了去,说不得这银子就归了别人的腰包。尽管和哥哥嫂子没情分,好歹看在同一个姓,自己回乡没赶出去的份上,给他们趁几个钱儿。
“他也不是故意,既然事情都要过了,哥哥也不用放在心上。收好钱,往后我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从六岁以后我在没吃过家里的饭,就是回来这两三个月的功夫也没说白嚼用,家里孩子我带,家务也是我一人做,大妮儿的衣服也是我私自贴补给做的。也算是对得起管家,往后再别指望着我能给你们多少。”管黎见嫂子不在,直接挑明了对哥哥说道。
她本是被卖出去,按理已经和这个家没关系的,能做到这点已经仁至义尽。
管墨满脸愧疚,低着头不敢看妹妹的脸,道:“是我没用,连累的妹子。往后这些钱也够吃穿嚼用的,妹子不必操心,就是你嫂子也没话说。”
因家里没个女人,管黎便命白兰和宝兰拿了猪头到厨房煮着将就吃,归宁该在娘家住上一日,家里没个女人也不成体统,因此便让小厮赶着马车将嫂子和侄儿侄女接回来。
管墨自去外头买些吃食回来招待妹子不提。
王媒婆闻讯赶来,见管黎脖子上带着金项圈,头上戴的是丝金髻,金镶分心翠梅钿,鬓角金凤步摇衔着珠,身上穿的暗红色金线绣牡丹袍,手上带着两对金灿灿的戒指,果然是端庄富丽。
“哎呀呀,怪道人家说佛要金装,人要金装。若是不在管大郎家,我都快认不出来小娘子了。”王媒婆朝管黎福了福身,称羡地说道。
管黎只还了半礼,请王媒婆坐。
“着人请嫂子回来,您稍坐坐。”管黎将跟前的点心盘推到王媒婆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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