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管黎没说话,二太太又接着劝道:“但凡做人儿媳妇少不得要低头,你如今只管使性子不出头,让上头长辈们怎么看?闹归闹,日子还是要过去的,不如你去给你婆婆磕头赔个不是,我在帮着在老太太跟前说说情,事儿也就过去了。”
管黎听了半晌没有言语,二太太一番话都是为她,但其实不然,若是换了没算成的,定会为她这番话心生恼怒。
认错自然是不能的,若是真去认错,岂不是助长了唐太太的气焰?现在尚且有老太太压制着,将来老太太不在了,那这个家还要不要过日子?
“二婶说的是,只是听说老太太气昏了头,我不好出去,改日等老太太气顺了,当着老太太的面,我定会给婆婆赔礼。”
见管黎这般说,二太太又为管黎打包不平起来,“你这么个人,若是给我做儿媳妇儿,定会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对待。大嫂也太过了些,好容易娶个这样的儿媳妇,竟然一味的挑剔。”
管黎拧紧了眉心,这番话换做旁人听了,必定也会跟着二太太的暗示去多心,但管黎却是个滴水不漏的,本来和唐太太儿女们相处的不好,若是自己在生嫌隙,只会加深双方矛盾。
“大家才相处,彼此不熟悉性子也是有的,都是一家人何苦想这么多。二婶放心,我不会多婆婆的心。”
二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能这样想,我就放心了。”果然这个侄儿媳妇是个厉害的,从前的那个虽说好性儿,也没这位这般油盐不进。
说了一会子话,二太太找借口离开。
外头男客闹到半夜才离开,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也没理论内宅的事儿。第二日一早,唐相如才起准备先过去给老太太和太太请安,便有唐嫣然的贴身丫鬟过来告诉他。
“小爷可要替姑娘做主啊!”
接着将昨天发生的事儿和唐相如添油加醋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,“咱们姑娘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晕倒,简直丢尽了颜面,只怕将来要许个好人家也不容易。”
唐相如一听,所说心里也急,但想到管黎到底是自己的嫡母,做晚辈的总不好去找长辈理论,便问她:“那奶奶和太奶奶怎么说?总不能看着你姑娘受委屈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