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老太太鼻子不是鼻子,一张脸拉的老长。管黎也不介意,吃人家的嘴短,好歹把这坎儿过去,望着老太太不断不在地屈膝一礼,坐下问道:“奶奶你唤我何事?”
不等老太太说话,唐太太鼻孔出气,“你这两日打算在家里作甚?听说你院子里晾着不少丝线,咱们家可不开染房。”
原来是这事儿,管黎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换钱的事一切都好说。
她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大家伙,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,因说起:“咱们家虽然富饶,到底不如皇商名声好听,赚的多。若是能将唐家的产业扩展到平州去,咱们还稀罕做这个小县城的首富?”
老太太闻言一声儿没言语,半晌方道:“你有这个心思固然是好的,只是咱们家里一向没个能工巧匠,只怕是有心无力啊!”
“若是这等容易,我早就成皇商了。好歹我铺子里还有几个针线活做的不错的伙计,唐家虽说家大业大想要这个却是没有。”张氏不屑的道,早知道这管氏没安好心,下人做几件衣裳,一个做娘的竟然要亲自看过?摆明了是有阴谋。
张氏话里带刺,却道出了唐家的真病,唐家的下人都是外头现买来伺候的。自己没养过能工巧匠,做这等手艺活儿的最怕伙计跳槽,因此都是自己家里养的。
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大问题,目前最要紧的是生计,这才是头等大事。
马上天就热起来,家里主子们做衣服差不多要花费几百两银子,到处都等着银子使,不想法子赚些,这个家怎么维持下去?
“这个奶奶和婆婆不用担心,我在宫里也学过织染刺绣活计的,都是给宫里娘娘们穿,想来外头的样式哪有内造的好看?若是咱们这次能夺了皇商的位置,将来买几个小孩子跟着我学就是。即便是没选上,这些也能卖出去,这等算下来,咱们也不亏不是?”
管黎将利害关系分析给众人听,这些内宅妇人哪里懂得这个,只听见管黎说不亏,一个个也都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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