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张氏,手底下有一两个小铺子,一向在自己手里管着,便知道管黎的意思,被人抢了买卖,心里自是不悦。只是当着老太太和唐太太的面儿,不敢说出来罢了。
大家在一起说了一会子话,眨眼天将黑,用过晚饭,照旧是妾侍和唐嫣然送管黎回上房去。
唐嫣然这几日被女红先儿带着做活,每日忙的没日没夜的,眼下黑了一圈。好几次在老太太面前撒娇撒痴的,但老太太偏听偏信,非说大家小姐就该学学这些。
纵然心里有气,管黎毕竟是母亲,她也不好对人说她的不是,少不得自己忍着。
管黎也知道张氏心里有怨,特意将其他人打发走,单留她一个人说话。张氏什么心思,她用脚趾头也能猜的出来,威远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成衣铺子也有四五家,多她一家貌似也不会碍着张氏什么事儿。
这张氏摆明了是气不过自己处处比她强,这才想左了。
若是以管黎在宫里的性子,才不管张氏是什么心思,怎么想。唐家毕竟不比在宫中,且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还是说开比较妥当,省的每日你提防我,我提防着你,这般过日子谁也不痛快。
张氏见管黎将人遣退,也没那么多顾虑,拉下脸来横眉冷对管黎,道:“大姐姐好算计,我只当你是好意的,没想到你窝藏贼心,我倒欢天喜地帮你,你背地里使刀子这等坑人?”
管黎也不恼,慢慢的喝了口水,放下见张氏急红了眼,摆手示意她坐下,“慌什么?我留下你来就是为了这事,安心坐着听我说。”
张氏哪里还坐得住,唾沫星子飞起,大声嚷嚷道:“别人不知道你,我却是知道的。你不就是因为我嫁妆比你多,你嫉妒我,你没有别人有就想毁了我的,谁叫你娘家穷给不起陪嫁?你要只管明说,家下里谁不知道,你逼着老太太和婆婆拿自己的嫁妆贴补你,我算得了什么?只是要我的东西除非从我头上踩着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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