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些事儿有张氏的影子,不过她是聪明人,知道气氛不对,因此不打算搀和进来。管黎虽说对她们严厉了些,但从不肯贬低任何一个人,今儿突然叫苏氏唱曲儿,可不是打脸那么简单。
“大姐,您前儿让我穿珠花,还剩些珍珠,我心里想着给自己留着,点缀在鞋面上。这不,还没做完,想赶在中秋前做好穿穿。”
管黎知她的意思,张氏这些时日安分了许多,因此也不加苛责,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先回去做便是,今年大爷没在家中,我私自做主给你们每位打一套头饰,不知道二妹妹喜欢什么样式?”
张氏闻言,顿时满脸喜色,奉承道:“还是大姐姐心疼咱们,不拘样式,大姐姐看着便好。我有甚见识,全仗大姐姐提携。”
管黎见她没话说,便摆手让她回去。
“奶奶,我记得中秋需请合家亲戚,家里许久没做头饰,一年两年也就罢了。三四年都戴这些出去少不得惹人笑话,我与几位妹妹每人一套,姑娘两套,您与婆婆一人是三套,不知您看怎样呢?”
老太太本来不满管黎私自做主与妾侍们做首饰,听见说有自己的,喜的眼没缝儿,“是该做首饰来着,倒是你的应该做两套才对,怎的给你姑娘多做一套?”
唐嫣然闻言赶紧道:“娘与我做一套就是,您别委屈自己。”
管黎面上依然带笑,放下团扇,人靠在椅子上,用手捏着自己的肩膀,捏了一会儿才道:“姑娘在家是娇客,自然是与旁人不同,再说,年轻姑娘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。回头姑娘跟前的丫鬟们也多给几朵绒花,别弄的一个个像是烧糊了的卷子似的。”
老太太觉得管黎的话有所指,又见苏氏怀抱琵琶呆板地站在厅中发愣,不由得呵斥一声:“不识高低的货,没见你娘胳膊疼么?也不说过去捏捏!”
苏氏被老太太说的红了脸,她与管黎系大小之分,怎么也轮不到给她捏肩。而且老太太说的是“你娘”,分明把她看成一般的小妾,想到自己比伺候自己老子娘还殷勤的服侍,却依然讨不到好,不由得红了眼圈。只是老太太在家中一向说一不二,少不得过去给管黎捏肩膀。
玉儿从进门之后不是端茶倒水,就是在管黎跟前打扇,她不说话老太太也选择性的忽略她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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