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苏氏这双手真是巧,力儿不大不小刚刚合适。
“还有个好消息告诉奶奶,咱们家的彩织已经有主顾订货,与了三万两银子的订银,现在老宅那边的女孩子们已经学的差不多,回头出了布,给老太太先送了来。”
老太太惊愕长大了嘴巴,三万两!竟然这么值钱?
“哎哟,疼!”管黎回头瞪了苏氏一眼,“四妹妹手劲儿忒大,骨头快捏碎了!”
一声儿喊让老太太回过神来,恶狠狠地瞪了苏氏一眼,厉声斥责道:“干什么,不成材的货,让你捏肩你下死手作甚?见不得咱们唐家好,想捏死你娘?”
苏氏气的面色苍白,掩着唇轻轻啜泣。
“到底是咱家的孙媳妇,竟有这等本事,咱唐家烧高香了!”老太太一脸希冀地看着管黎,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让管黎将银子还给自己。
管黎知老太太的意思,也不慌,让丫环将从唐书哪儿拿回来的账本取来。
“虽说是同姓,到底不是咱们至亲。他几次着人与我说,要买咱家的酒楼,我们大爷不在因此推辞了,不知怎的那位便知道咱们爷是与人私奔。”
唐嫣然和苏氏,玉儿几个听不懂管黎话,老太太却知道管黎说的是谁。整个威远县敢说买酒楼的除了唐书还有谁?早前唐靖裕打算卖了酒楼,说是不趁钱的玩意儿,还不如人家开丽春院的。
老太太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,如何看得上这等下作的营生,因此说什么也不点头同意。后来唐靖裕在外头欠一屁股债,家里拿不出银子便要将这酒楼抵给人家,老太太发狠了,凑银子还债将家中所有铺子田庄地契房契全部收在自己身边,这才保住唐家产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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