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答道:“是娘那边着人送来的,说二爷这些时日应酬应该不会少,让奴婢们每日泡好与您喝。”
唐忠闻言,顿感心中乍暖,家中亲眷长辈虽然多,但还没有一个人是正真的关心他的。
归家第二日便有管事的送来三百两银票并一包散碎银两,说是娘说来,二爷在外头应酬不少,银票是与二爷应急用的,散银是与他打赏底下人的。
到晚间,又派车来接他回府中歇息。
刚开始,唐忠还疑心管黎有别的心思,但管黎照看他却并不亲自露面,每日只在外头忙活生意,把持门户。
喝了两口茶,只觉得这茶清香扑鼻,入口微苦,入喉却觉甘如雨露。不免问了丫鬟一句:“你们娘每日都这般忙,还照看家中长辈?”
那丫鬟自派到唐忠跟前,便不怎么与她说话,见主子问,连忙答道:“可不是呢!说起来咱们这里可寻不出第二个这等伶俐的妇女来。听小厮们说,生意上头的事儿比男人还有主意,府里事无大小都她一手调停,只是出身低了些,不得那边大太太喜欢,若非是老太太撑着,只怕早让人算计了去。”
唐忠听的好奇,哪里还管什么忌讳,连声问着。
那丫鬟一五一十的回答,将四娘如何挑唆着大太太与大娘闹,姑娘又如何为难她,二娘如何欺她等等都告诉了唐忠。
“幸亏是娘,换做旁人哪里能镇得住?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