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黎也没那功夫和人斗嘴,如今虽说没有下雪,外头寒风刮着,也是冷的刺骨。
女人家最受不得寒,还是少在外头逗留为好。
家去,早有丫鬟们备好热酒,管黎喝了两口暖暖胃,又着人吩咐下去天冷让几位娘无事不用过来请安,先得了的炭先与长辈们和姑娘送去。
正在用饭,管事媳妇过来回话,说是苏氏没过冬的衣裳如今冻出病来,问管黎要不要请大夫。
管黎才想起来苏氏一直被关在柴房里,她的衣裳早与了她爹拿了出去,只剩两套单衣。
“总不能把人给弄死了,这样不是过几日给你们做衣裳么?顺便给她做两件夹的。如今她也不是娘,家里丫头们穿什么她便穿什么。”
管事媳妇答应一声,又奉承道:“娘菩萨心肠,换作旁人,谁理她来?家中谁敢将自己的东西与娘家来,这苏氏也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管黎不答话,这个时候不早不晚的想来管事媳妇应该还没吃饭,便让她跟着丫鬟们一起用了饭再回去。
用过饭之后自回屋里织布,自从那日二太太与她说了这番话之后,唐忠再也没来过她的院子,当初说置办酒席请客的事儿也没有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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