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避开不见那是再好不过,自己到底是做嫂子的,唐忠年轻气盛,有时候不能控制自己也是在所难免。
在者名声上的事儿,即便是女人占理,终究是要吃亏的。
唐忠那日听到了管黎和二太太的话,他本来以为做的十分隐蔽,不会有人知道。但知子莫若父母,他拒绝亲事,每日来管黎这儿是人都会多想。
想着他娘那番话,又联想到管黎的处境,唐忠心中有愧。他只是爱慕管黎,想在走之前多看看她,并没有非分之想,却给她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,着实不该。
因此这些日子不去管黎的院子,但在外头偷偷地瞧上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唐忠心里知道,管黎是嫂子,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思。总是想着她,惦记着她。看着她笑,看着她颦眉,看着她做事从容不迫,喜欢她做事认真的样子。
唐忠也一遍遍告诫自己,不能对自己的嫂子有任何非分之想,及至碰到她,却又狠不下心。
二太太见唐忠每日魂不守舍的样子,着实为他担心,对管黎也生了几分嫌隙。明明那日说好,却还在背地里勾引她的儿子,倘或不是为了还能在唐家住着,她早就去撕了那张狐媚子脸。
为了断绝唐忠的念头,二太太将城里所有的媒人都央求了个遍,务必要寻一个出身好才貌双全的姑娘来。总算寻出一位合适的姑娘来,乃是平州安提督夫人娘家的妹子,这姑娘的兄长也是才中的进士,彼父王公在一个平州某处做知府。
且说这姑娘,听说自小熟读诗书,双陆象棋,琴棋书画无所不能,有闭月羞花的容貌,举止温柔,秉性贤能,又刚刚已笄,竟是个十全的好人家女子。
这便合了二太太心意,回了老太太,老太太也曾见过这位姑娘的,着实不错。
那边姑娘父母兄长知道唐忠不日就要做官的,又是打小儿见过的。唐忠放外任只带妻儿,父母长辈都在这里,不受婆婆约束,小两口儿自在过日子岂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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