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闻言便让唐嫣然过去伺候,管黎躺在软榻上,只觉得浑身乏力,整个人头重脚轻,嗓子里堵着痰十分难受。自打进宫以后管黎的身子一向康健,鲜少吃药。
不料这回病来的又凶又猛,前两日还能下床吃点东西去会客,到后连粥也吃不下去。
偏偏这些时日求彩织的客人又不少,除了管黎别人都不懂得,如何能待客?老太太急的上火,换了一个大夫进来。
那大夫只说是寒热交替导致,需服了药好生在屋里歇着。
没奈何,只得将外头的推辞了,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让管黎出门,吩咐张氏和唐嫣然:“务必好生照看着你娘,外头这样冷,她一个病人每日家只管在外头冻着,如何能好了?”
二人答应,自在管黎屋里照看,好在管黎不是那等惹人嫌的,二人每日只在跟前点个卯,管黎便让她们自行安排,别呆在她屋里,仔细过了病气。
这两人巴不得不在管黎跟前约束着,应个景儿便各自耍去。
病了大约七八天的功夫,总算有所好转,正巧雪也停了,病着这些时日老太太安排小厮们将积雪清理干净,内院的妇女们也能在花园里走动。
二太太那边着人来请,说她的佛堂里开了一支好红梅,备了两桌席面,请娘们几个过去坐坐。
大家在屋里关了大半个月,巴不得出门走走。
管黎病才好些,老太太和唐太太怕她劳动了没让在跟前伺候,管黎让张氏、玉儿几个各自换了衣裳,跟她一同往二太太那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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